桅敏多赖了一会,抵不过肚子里开始咕咕响,也闷闷地翻下了床。
她走到外面,以为风袭在吃什么猪食,没想到这么几分钟功夫,他就把一桌子摆得像模像样的。她座位上的是一只淡黄色圆瓷盘,放着三块煎得微焦的午餐肉,旁边是一份西式流心炒蛋,撒上了黑胡椒和海盐粒。旁边她的杯子里倒了酸奶,里面泡着一些蓝莓和麦片。
风袭那边放着用吸油纸包裹的三明治,冰川纹的玻璃壁上正萃着一小杯黑咖啡。
中间盘子里还有一些即食的拇指玉米,和两块核桃全麦吐司的切片。
虽然有些是冰箱里的熟食,但一桌子这么看过去,很是有序精致。
桅敏看了看自己前面的餐,又看了看风袭刚拆开一半放盘子里的三明治,趁着他手去拿咖啡杯子,就把那两片三角面包里冷藏的鸡蛋和肉夹走了。
风袭顺着她的手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该怎么说呢……又像很无语,又像很习惯。在她身上放了一放就移开了。
他转而向她不碰的吐司切片伸了伸,果不其然,她也探着手要去够。
风袭就没继续动了。等她把盘子里的都吃到七七八八,门铃恰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风袭起身到门前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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