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闻琪生嘱咐过,护士并没有透露价格,钱多是在隔壁病房家属的交谈中知晓的——就是昨天早上发出巨大动静的人家,穷亲戚死缠着从小父母双亡、长大发迹的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不是重点,而是他知道了,他住的病房竟然一天近4000元!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抢钱吗?!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闻琪生接到阿姨的电话,说是钱多不吃饭要找他,放学后便也没吃午饭先到了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胖子急得不得了,觉得在医院每过一秒都是眼睁睁看着钞票流进水里消失无踪。即便如此,面对闻琪生,他也不敢大声说话,只用一双圆眼委委屈屈的看人,说出口的话都是软软的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琪生屈服了,他只得屈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要他把还在生病的钱多送回那个寝室是不可能的,于是陈清利弊、半哄半骗地把人带回了家,顺便拎着那个对方没心情吃的午餐饭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住的房子是一套普通的住宅,三室两厅,位于学校和市中心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对、对不起!”钱多进门踩翻了一个放在地上的白色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棋生从鞋柜内拿出备用拖鞋,把盘子放回原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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