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也可以?!!”
“恩,学了更多知识后,你会发现数学很简单,也没有唯一方法。”闻琪生看着他:“有人一点就通,有人不能,但只要经过时间,就可以训练出来。”
钱多呆呆的看他:“可以训练出来?我、我也可以吗?”
“恩。”闻琪生问他,“现在,你愿意从头开始,把它们全找回来吗?”
“我愿意!”
我愿意,听起来更像是结婚誓词的三个字,用在这种场合、从小胖子嘴里说出来,却显得足够郑重。
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远方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响,像是钟声,像是战鼓,沉闷又澈亮、绵长又低回。
是在天边,是在耳旁。
周六学校有半天的课,闻琪生从学校回来后,去医院把钱多带回家里。
原因是钱多挂了两天水后,自觉身体好了很多,早上起床在房间里走了几圈,便决定出院回宿舍住,于是问了护士这边的住院费,想着把钱还给闻琪生。在他看来,闻琪生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,已经给予他最大程度上的帮助。心理上的、物质上的,那些不能用金钱计量的东西暂时无法回报,可住院费这种能写得明明白白的钱,一定不能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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