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至臻头回长驻两仪殿,但她已经慢慢适应这里的环境。与从前不同的是,她除了可以在寝殿自由活动,还可以到后部花园,这里离李昀更近了,甚至b邻弘文院和中书门下省,只需春桃同传一声,她便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李昀的书房。
天气渐渐冷却,满g0ng焦h枯落的梧桐叶与朱墙琉璃瓦相得益彰,花花一如既往的圆润,连它偶尔捕来的麻雀都肥头大耳,所有生物都懂得过冬的秩序,在默默储存脂肪,只有崔至臻一天天消瘦下去。
她睡着的时间也更长了,一日崔至臻午睡醒来,发现她枕在李昀膝头,一只手伸出床帐外,医nV面目严肃,正静静地给她号脉。怎么了?她对李昀眨眨眼。李昀不想把心里的忧虑强加在她身上,安抚地m0m0她的肩膀。医nV的手指停留在她脉搏上的时间太久,半柱香的时间过去,崔至臻几乎又要睡着。终于,医nV长舒一口气,她什么都没说,只对李昀点了点头,便离开了。
意识渐渐陷入黑暗的崔至臻丝毫未察觉医nV已经走了,只能感受到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有过轻微的颤抖,很快归于平静,但有温热的呼x1洒在她的脸颊上,有人用鼻子蹭了蹭她,那只原本放在她肩头的手抚过脖颈,听那苍白轻薄的皮肤下剧烈震动的心跳,抚过她软绵绵的身T,最终安放在她的小腹上,却几乎感受不到一点重量。
“至臻,至臻……”他试图唤醒她迷蒙的神志。
“嗯……”
“你知不知道?”
知道什么?李昀学会了卖关子,崔至臻觉得好笑。
“我们有一个孩子。”
崔至臻一下子醒了:“在哪里?”
“在你的身T里,她还没有你的指甲大。”
崔至臻捉住李昀放在她脸边的手,研究起他的指甲,说道:“您怎么知道只有一个,也可能是一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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