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nV只听到两个心跳,一个是你的,一个是她的。”
他这样讲,让崔至臻聚JiNg会神地聆听身T内部的声音,可惜什么也听不到,但她的小腹变得沉重,那里揣着一个宝藏,独属于她和她最Ai的人,这种感觉让崔至臻幸福得眩晕,让她刹那间变成一个母亲。
“有小鱼在我肚子里游泳。”
李昀笑开了,这是一种不符合他年纪和身份的笑,压出眼角两道细纹,情绪漫溢到他深邃的眼底,前所未有的悸动让他掺杂着一点愧疚——李昀从未因此前任何一个孩子的降临而欣喜若狂。原来孩子是令人充满期待的载T,从几日前李昀发现崔至臻的消瘦和嗜睡之后,他几乎无心政务。
他把崔至臻抱在怀里,手指顺着她背上一颗颗的骨节m0下去,心率逐渐平复,偏头闻了闻她温顺地搭在他肩上的小脑袋,淡淡的梅花的香气,可她背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提醒他不久前的险境,那时小小的胚胎刚刚生根发芽,陪着母亲从虎口中脱险,现在开始向崔至臻讨债了,正在疯狂地汲取母T中的养分,让她变回几年前在瑞雪园病中的模样。
好不心痛,崔至臻伏在李昀身上,像海面飘着一叶轻舟,她要如何熬过怀胎十月。但他怎么能忍心对一个刚刚做母亲的人说,我们不要这个孩子了?因为她长得太快了,崔至臻小小的身T不能承载两颗心脏,她用生命滋养一颗胚胎,最后可能会像枯叶一样凋零。李昀无法承受失去崔至臻,所以宁可失去他们的孩子。
至臻嘴角抿起了一个小窝,这是她极快乐的标志。李昀说不出口,也许她唯一的慰藉,便是这个新生命带给她心灵上的满足,强大到足以让她撑过这艰难的一年。
这日晚膳刚过,两仪殿收到来自何昼和李文诚的两封奏折,这是十分重要的文件,常德喜马不停蹄地讲它们送往书房,站在门前时却犹豫了,自下午医nV走后,李昀已经在里面待了一个多时辰,期间甚至不曾命人增添茶水。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为崔娘子的事苦恼,饶是察言观sE如常德喜,也忍不住踌躇,这不是个汇报公务的好时机。
直到立在两边的侍卫疑惑道:“常公公?”他才轻轻叩门。
“何事?”
“启禀圣人,何大人匦院上封的折子和二皇子殿下的折子都送到了,请圣人过目。”
门内安静片刻,李昀说道:“知道了,送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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