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好意思…似乎打扰了。」
「怎么了,有心事?」
不知名的酒保先生说。
涂芊有些惊讶,她看起来就这么明显吗?
酒保挑眉,不过还是开口说。
「除夕夜晚上一个人跑来酒吧想喝酒,不是逃家就是有心事,我看你应该不是逃家,毕竟没带行李,那就是有心事了,」
说着,他放下一个擦拭好的酒杯,又再拿起一个。
眼神并没有过多交错。
涂芊平时也是个带刺的小花,但现在听他分析时却没有过多反弹,只是歪着头看他擦拭杯子的动作,一时无语。
或许是在曾经熟悉但又透着陌生的乡下让她有种剥离感,没有可以分享心事的对象,她有些迫切的需要抒发,一切那么凑巧又合适,令她突然就有了开口的勇气。
「我说的可能会很长…不会打扰到你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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