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个提问,他便马上了解她的个X,语气b较之前又更温和了些,隐隐透着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会,这也是我的工作,你想说什么都可以,我都听,说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若涂芊能再细心点便会发现,酒保先生的语气里莫名带着一丝宠溺,是会g人的那种,然而她现在一片混乱,也就没有多做联想,而是维持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歪头看手的姿势缓缓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父母离婚,她跟着母亲,弟弟跟着父亲开始,到她从小时候起便因为不善言辞而用暴躁来掩盖内心的害怕,对于改变的环境,对于与人交际,还有对于父母离婚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他们都觉得她还小不会懂,殊不知这般他们认为的“小事”造成了她心中多大的Y影,不安定的感觉即便过了十年,依旧是有着无法跨越的鸿G0u,阻隔她与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年…我妈跟那个叔叔结婚了,而且她还怀孕了,第三胎,后来我就跟她说我想去我爸那边住,让他们好好过一家三口的日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涂芊说着说着,头越来越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好了,都想好了,只是…我妈…她连挽留一句都没有就同意让我去找我爸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情涂芊没有跟任何人说,她感觉自己像是再度被抛弃了的孩子,即使来跟父亲住时父亲、弟弟和其他亲戚都很照顾她,让她感到受宠若惊,但依旧无法掩盖掉那份被再度抛弃的Y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这一切又会像以前一样被时间消磨殆尽该怎么办,要是他们也厌倦了自己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脾气不好、个X很差,她感觉不配他们这样的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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