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窗小说 > 综合其他 > 困于寒冬 >
        陈夏现在紧挨着墙角,身上像是被火烧了一般,火辣辣地疼,屋内没有一丝光亮,只能听到被刻意压制的哭泣声,“对不起,对不起,夏夏,都是我的错。”喻谨紧挨着他,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和痛哭的呻吟,泪水不可控制地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夏本想笑笑安慰他,但刚弯起嘴角就牵动了脸上的伤,疼得不禁轻嘶一声,“我说你能别哭了吗,让我耳朵清净一下好不好,本来就疼,这又来听你哭,心里更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谨闻言立马胡乱擦了擦眼泪,硬生生讲哭声给憋了回去,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,“我不,哭不哭,了,夏夏,你别,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夏忍着身上的疼,用故作轻松地语气开口道:“我都挨打惯了,之前那人下手比这还狠,我都一点事没有,这完全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夏夏,那女人,为什,为什么一直打你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夏不禁轻咳了一声,牵动着全身的伤口,喻谨立马扶住他,帮他换了一个姿势,“还不是我一直顶撞他,他看我不顺眼,时常找我的错,动不动就打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夏算是这一堆小孩里的刺头,喻谨从刚来就感受到他的作风了。别人在院长面前大气不敢吭一声,他直接将水泼在她身上,别人都听从院长的话将自己浑身整的干干净净,他故意沾惹一身泥出来。完全就是打骂不管用,就算打完照样继续犯,就是故意和院长对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看来,也正是因为这样,陈夏才一次次逃过那些所谓听话乖顺的挑选规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少爷,你是怎么被他们骗到这里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谨被他的话拉回了思绪,反驳道:“我不是小少爷,我叫喻谨。”或许是被问到了伤心处,喻谨再次开口时又忍不住地带了哭腔,“因为我妈一直逼我学钢琴,我很烦,于是就在一次放学故意从司机眼皮底下溜走,本来是想找我外公的,但是不知道怎么迷路了,遇到一个叔叔,说是要带我去找外公,然后,然后我就到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钢琴?你还会钢琴啊,那是什么东西?”舒夏的关注点明显跑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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