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见过吗?就是很高很高,”喻谨用他少有的词汇来尽量去描述,“有黑白键,然后一按就会响的。”
舒夏努力去想象,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“等有机会我弹给你听,外公说我弹得可好听了。”
此话一出,两个小孩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,还会有出去的机会吗?
“夏夏,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?”喻谨谨慎地开口询问道。
黑暗中一旁的小孩许久没有吭声,久到喻谨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,才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,“我啊,简单来说,就是我爹吸大烟,吸到没钱了就把我给卖了换钱买大烟抽。”
“什么?”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喻谨从未听过这种事,他以为所有和他一样大的小孩都是和他一样,从小被父母长辈宠爱着,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“那你妈妈呢?”
“不知道,从我记事起就没见过,好像是为了生我没的。”
简单几句将喻谨仅有的认知炸的七零八落,勉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想要尽力去安慰他,但竟然发现自己平时背的那些东西全都用不上,“夏夏,你——”
“诶,可怜我啊,用不着,我身边和我一样大的小孩都这样,有些还没我大,就被他爹卖了换钱,就为了抽那一口大烟。说你是小少爷吧,你以为人人都给你一样,每天还有什么钢琴学,司机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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