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开了苞,密西隔三差五就来操一回,贺昧悍的肛门破裂,里面发炎肿的死死的。粪便排泄不下来,堵死在贺昧悍腹中,鼓起一个大包,一月八月十五月,密西坐视不管,只兴奋的猛干,贺昧悍七岁时,已经看不到贺昧悍的头了,只余一个肚皮在上方露出来。
密西把肠道里烂掉的肉割掉,把开塞露灌到薄的透明的胃中,看着贺昧悍将屎拉的比他整个人还大。
放在浴室里从上到下洗干净,不由得眼前一亮,眉眼深邃,嘴唇嘟嘟的粉嫩,白皙的脸蛋骨相刚刚好,多一分肉嘟嘟显得过于可爱,少一分肉嘟嘟则显得消瘦,如今漂亮的脸蛋里,又可爱又不失貌美,活活一幅造物之神的偏心,上古时代女娲的精雕细琢。
这样一副美好的身躯又带着久经性场的滋养,隐隐诱人,使人沉浸在欲望里。
这些年,贺昧悍足够听话,像一块死肉一样,已经跟不上密西的成长进度,戳不到他的兴奋点,他把贺昧悍放出来,接受义务教育,进入社会看他的模样。
密西抱着贺昧悍到训练康复中心,这里有脑瘫,运动发育迟缓,孤独症和智力障碍的小孩子,把贺昧悍放在里面,看他漂亮的起眼。
这里的小孩子或走路坡,或语句颠倒,只有他会跪坐在里面,不会动,不会出声。
原来是会动的,动是人的天性,拴着链子也会满地爬,无非是后来困住了他,只能原地动一动。又被密西暴虐,越是挣动越兴奋,动的越狠,见红越快。
密西不会对着他讲话,也不会和他说什么。他的世界是安静的,没听过人的语言。但他也是会出声的,只是后来喊的太狠,失声过一段时间,发现不喊反而好受一些,也在抑制出声音。
密西看着贺昧悍进行感统训练,认知训练,语言训练等训练项目,一个星期,两个星期,一个月,被密西拉着的手越来越抖,密西好笑的看着他,不想打破好不容易重塑起来的神经,让他回归原样简直太容易了,但没劲。
密西看着贺昧悍翠绿色的瞳孔渐渐光彩,有点卷度的头发包着脸,胃部的薄膜损伤严重,没有消化能力,只能吃点米粥,相反还比刚洗出来的时候瘦了点。但比起人偶娃娃,现在有了点人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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