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钦说这话时,仰起脸看我,他的睫毛被打湿着,一双眼睛也湿漉漉的,显得很乖巧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半晌,才反应过来先去关水,只是在我倾身时,我就不免要和他靠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能忍。”他忽然说,“我以为你会直接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高度,脸正好对着我的下体,他低头,额头隔着布料,轻轻蹭我的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骚……”我硬得更明显,顶着他的脸,“我想操你的头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洗干净。”祝钦虽然这样说,却不像不愿意的样子,反而主动地解我的裤子,我的阴茎打到他的脸上,他低下身,半跪在光滑的瓷砖上,用鼻梁磨我的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喜欢这样操他的脸,他的脸肉感不是很明显,但是皮肤很细嫩,触感也是柔软的,坚硬的骨骼滑过时又带来更奇异的感觉,更重要的是视觉上的快意。深色粗大的阴茎在那张漂亮得像难以玷污的脸上肆虐,尤其是他用眉骨鼻梁磨我的阴茎时,英气的眉眼显得更加淫荡而又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去抓着他还滴着水的头发,他的头发像黑色的藻,湿漉漉的,他主动让我插进他头发里,这种感觉和操他的脸一样的,重要的不是身体的快感,而是猥亵似的、变态的行为所带来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操他的头发,那些沾着水的黑丝裹着我的阴茎,随着我的动作被弄得凌乱乌糟。我射到他的头发上,一股一股的白浊落到他乌黑的头发上,像洗发水的膏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起了其他的想法,在祝钦低下头舔我的阴茎时,我便揉搓着他的头发,揉搓出带着男人气味的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意识到我在做什么,吐出我的阴茎,埋怨道:“一会儿要给我冲干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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