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钦脸上带了一点嗔怪的神色,只是语气很软,不凶,像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他抱起来,抵在洗手台上,他其实不矮,但是很轻,很容易就被我抱起来。我扳过他的脸,将那镜子上的水雾抹开,让他去看自己镜子里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钦头发上乌糟地挂着白色的精液,显得一团肮脏,他不说话,却因为我钳制着他没有办法躲开,最终有些难堪地别过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,看着你怎么被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钦哼了两声,什么话也没有说,只是又转回眼去,盯着镜子,他的眼睛湿润,睫毛顺着不自觉的躲闪而颤动,看得人心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看着镜子,然后就着这个姿势,从后面操进去,他逼里总是吃着我的鸡巴,因此湿软得都不需要扩张就能操进去。他被我顶得往前倾,只能双手扶住洗手台,呜咽一声,但依然听话地看着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种时候真的好乖,只要有男人操你。”我咬着他的耳根,“到时候买个大点的镜子,你还能看到你下面怎么被我操的,怎么吃老公的鸡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当我说这些话的时候,他的肉穴就会搅紧,仿佛真的贪吃一样,我禁锢住他的腰,一下又一下往里撞击,他那里面湿滑,很方便进出,但只是软,却一点也不松尤其操进去以后,里面依旧紧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生的名器,我边想边去舔他的脖子,下身操得也发狠,我顺着他的腰窝摸下去,摸到他胯间勃起的那根阴茎,给他套弄起来。祝钦前面的快感应当也会给他带来反应,我动作时,他的穴肉也跟着痉挛,我摸到他的大腿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爽不爽?”我问他,“夹得我这么紧,跟个处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……”他并没有正面回答,反而软着声音喊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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