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灯节的锣鼓声在一街之隔热闹地响着,无人经过的暗巷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橘发的执行官借着酒意把橙色发梢的“青年人”逼到巷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人嗅出面前这人的披风上有酒气,领口有酒气,发烧上也有,唯独呼出的气息中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酒气的柔软嘴唇,颤抖着贴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距离他们上次贴那么近,已经过了半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黄金屋之后,北国银行一别,他们就心照不宣地再也没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在享受着他的退休生活,在往生堂做客卿,做一些闲散差事。茶余饭后在璃月的街上闲逛,去看港口新进的好货,去看市场里的时令蔬果,偶尔去和阿萍聊聊。

        璃月七星大多获得了他的托梦,知道摩拉克斯不再是岩王帝君,但还存于世,属于璃月人的对神明的哀思便稍许淡去了,钟离在璃月港闲逛时,也就不再需要劳心劳神地避开七星的眼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达达利亚没有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知道达达利亚一直没有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把微服的魔神抵在粗砺的石墙上,捏住下颌,逼迫着他接纳自己的唇舌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讽刺,达达利亚心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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