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那么小心翼翼地,生怕看起来皮肉细嫩的钟离痛,于是自己生忍着,连让人趴跪在柔软床榻上都不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曾调侃他,“没想到公子阁下的偏好……如此传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活了几千年的摩拉克斯看来,他的贴心多半都是笑料,他的仔细哪抵得过摩拉克斯见识过的万般花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黄金屋一战,他才知道自己交往的璃月闲散人员是整个璃月乃至提瓦特的活历史,是自己全力一击可能也破不了他周身防护的魔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那些纵容与细微的爱意,到底是真的,还是演出,还是说只是他阿贾克斯一厢情愿下的幻梦。

        璃月风波之后,又是稻妻,而后是回到至冬为女士的落葬。等他终于得以回到璃月时,半年已过。他早在自己意识到之前,视线就在四处寻找橘色发梢黑色衣衫的身影……发现自己在找时,暗骂自己一厢情愿不知悔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那时,他找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朝思暮想之人,正眼含笑意,和一个银发的老太太一同喝茶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达达利亚初见钟离时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……关联,没能对神明产生丝毫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借着浑身酒气,蒙上钟离的眼睛,在亲吻里闻到了血腥味,钟离好像想说些什么,都被这浓烈的吻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冰凉的嘴唇在颤抖,口中的酒味却浅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