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的头脑被情欲冲击得有些迟钝,余至清努力从神圣的情欲里找回一点理性,想起这样的深度会不会伤害心爱的君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凝神去看天子的神情。姒璟幽深的双眸失了神采,玻璃珠似的,一眨不眨地盯着上方,泪水珍珠一样从眼眶里大颗大颗无声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至清吓了一跳,想为他拭泪又不敢用力触碰,只得小心抚摸他的脸颊,掌心不能接住那些眼泪,只能任那些冰凉的水珠一点点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、陛下?疼吗,疼得厉害吗?臣这就退出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为时已晚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肉壁像捕猎的陷阱,完全吞掉了进入的一切。麈柄如泥足深陷,动弹不得,徒劳挣扎了几下,完全拔不出来,只是惹得天子发出了一点细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姒璟终于有了点意识,那双眼睛动了动,好像在看意中人,又好像什么都没看,神色茫然空白,却下意识努力抬腰让阳具进得更深,带着一点错乱的狂热沙哑唤道:“嗯啊……先生……好深、好厉害……不要走……全部、填满……呜嗯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纤细的窄腰好不容易养出了一点软肉,此时绷紧了迎合上来,在濒死的极乐里颤抖着,明知垂死,仍向往比死更深的欢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姒璟喃喃着:“哈啊……想要……嗯……再插进来一点……要死了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鬓发汗湿的天子像深夜出没的水中艳鬼,无力地向着虚空伸手。余至清自愿握住了,十指相扣,深深吻他,和他一起沉沦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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