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滥的爱欲足以致死,在挣扎在欲潮里的爱人面前,生死都已无谓,理智更毫无意义。
女穴已经不能叫潮吹,而像一个被捅破的水囊,失禁一样,长剑稍微一动,就从腔内淌出源源不断的淫水。
长剑,乃至长剑的主人本身,好像也在爱人的情欲中消融了,除了怀中热切的温暖,什么都没有想,一心一意地一起攀上海浪的潮头。
余至清伸手,咔哒一声,玉环从玉茎上跌落。天子在他怀里颤抖着,玉茎终于等到了高潮,却只能顺着顶弄,一点点流出浊白的精水。肉腔随着被延长的高潮一拥而上,榨取阳具的精华,于是贤臣攒了三个月的浓厚精浆,全部灌到了子宫中。
姒璟浑身出了一层薄汗,小腹被射得微微隆起,撑得朱红花纹如盛放一般,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腿根以下水淋淋一片,湿透的锦衾紧紧贴在肌肤上,很不舒服。姒璟刚刚找回神智,一时懒得再动,静静依偎在意中人怀里小口小口喘气。余至清爱怜地亲吻他的发旋儿,抱着他温存了一会儿。
意中人的精元灌进了子宫,却没有完全填满姒璟的欲求。姒璟喘了片刻,轻轻把指尖搭在意中人耳后抚弄,哑声道:“嗯……先生,后面也想要……”
余至清摸了摸他,抬腰要将阳具从紧窒的子宫里抽出来。姒璟双手一直覆在小腹上,立刻隔着皮肉去摸临阵脱逃的长剑,用力深呼吸,女穴肉壁登时抽搐紧缩。
余至清“嘶”了一声,骤然被箍得微疼,又被这样细微的痛苦点燃了情欲。
阳具又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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