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还有一事,从前谣言无稽,多是歪曲事实,不能迷惑众人,臣亦以为无足挂齿……如今谣言竟愈加放肆,影影绰绰提及禁中秘事——有心人又从何而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语如刀,图穷匕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一言,片刻功夫,说动了宽宥,也说动了严惩。

        诽谤朝臣,依律罚金。

        图谋不轨,窥探宫闱,依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姒璟想起此事,会心一笑:“先生曾在大理寺明察秋毫的美誉,果然名不虚传,这么多年过去,依旧对律法谙熟于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陛下褒赞。”余至清坦然受了这句夸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,如今非但有流言蜚语,坊间又有些淫词艳曲、春宫图画,来影射你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至清沉默数息,俯身行礼,道:“律法不禁文艺言论。若非指名道姓,造谣生事,仅是假托名姓,含沙射影,不能以刑罚处置。臣知道陛下爱惜名誉,只是,还请陛下权且忍耐,受国之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守法如此,令人动容。”姒璟笑道,“却不知……哈哈……先生,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姒璟扬起手中话本,给意中人读出这一折的标题:“余太傅夜登龙床,齐天子媚权承露!哈哈哈,这个题目好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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