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至清耳根通红,欲言又止,扭身要走。
姒璟笑吟吟一拉意中人衣袖,把他拉上了床榻:“他们说朕卖身求权,朕都不害羞,怎么倒是先生蹙眉红脸,活像含羞献身的少年?”
一刹那,余至清全明白了:姒璟孕期多欲,看了这些春画,未起怒火,难耐情思,传召爱臣侍奉,就是要玩闹一番。
余至清默然,盯着药盏片刻,道:“陛下,该用药了。”
姒璟笑道:“先生和朕从前鉴赏宫中秘藏,可没有这样顾左右而言他。朕看这些插图笔法尚可,先生若肯和朕品鉴一番,朕就服药,如何?”
余至清端起药碗。
姒璟知道,这就是同意了。
御书房有一木柜,锁着天子秘藏的话本,钥匙只有君臣二人有——余至清绝对不会打开来看,但姒璟一定要把钥匙给他。
其中有一本名曰《鹤戏棠》,第一折的插图题名“白鹤逢春,海棠承露”,工笔重彩,绘天子寝宫之景:??
帷幔飘动,天子玄衣半褪,侧卧绣床,烛下映出小腹朱纹胞宫形态,胞宫正中钤一朱红官印。天子左手虚扶腰肢,指尖搭在小腹,右手执空酒盏倾洒,琼浆顺着肚脐凹陷处流淌,经胭脂色胞宫圣纹,蜿蜒入腿根。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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