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迟忍不住笑出了声,枕着一边胳膊看眼前的人:“没有失去,你随时可以逃跑了。”
景羽之一顿,他猜对了。
景羽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两个人便沉默地对着天花板干瞪了半天眼。
最后还是闻迟先开了口:“那我随便说说,你随便听听。”
景羽之没出声,等着人说话。
闻迟说:“我十岁那年,家里被人放了火。”
景羽之等了半天没再听到下文,疑惑地转过头,发现闻迟并没有要继续的意思,明白他这是用一句话就给概括完了,翻了个白眼无力吐槽:“你这也太随便了。”
闻迟嘴角噙笑:“我不太会讲故事。”也没跟人讲过自己的故事。
“你可以问我。”说完又补了一句,“不提要求。”
虽然那一句话的故事很简洁,但景羽之能猜出个七七八八,他也不想知道另外的二二三三,于是半天挑了个比较好问的:“你想他们吗?”
闻迟一顿,原本想好了可能要回答被什么人放了火,为什么放的火,报仇了吗,背后的烧伤是怎么来的诸如此类的问题,他想着既然答应了讲故事,就做好了自揭伤疤的准备,可景羽之轻飘飘五个字就把闻迟打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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