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没得到回应,景羽之以为自己问了个不好答的问题,便自省道:“我好像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,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迟侧过头看他:“没有,我就是没想到你会问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羽之也看他:“那你觉得我会问什么,放火的人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迟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好像也是个很白痴的问题。”景羽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太聪明了。”闻迟笑了一下,抬头捋了一下景羽之的头发,“没有想问的,就换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羽之沉默了很久,搞得闻迟以为他还是不想说:“不想说就算了,别太为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景羽之说,“我没想好怎么用一句话讲故事。算了,一句话有些为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迟嗯了一声:“没事,你也随便说,我随便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羽之整理了一下思绪:“两年前我妈想跟……跟我爸离婚,但是突然查出了乳腺癌,好在不是晚期,医生说还有的治。我爸说认识国外的医生,不让我妈住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迟没看着他,依旧盯着天花板,似乎是怕影响景羽之倾诉,听得安静又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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