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猝不及防撞上他幽深的视线。
狭长的眼眸黑白分明,目光流转间,更有一股别样的欲味,捆仙索一般,牢牢将我缠住。我不曾见过这样的梅宵。无论是从前光风霁月的大师兄还是如今的魔门至尊,现于人前时,好似永远一副凡事都叫他不为所动的模样。
我心脏骤然一紧,动了动唇还未开口说些什么,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猛地扑过来。我的头和脊背重重撞回床榻上。这褥子铺的并不算软,因此我被撞出了些许闷闷地隐痛,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痛呻。这微微张口的刹那间,下颌被人以极大的力道钳住,温湿而柔软的唇兀然压上来,本能使我想要闭口后退,下颌上的力道蛮横无理地加重。我被他捏的酸痛无比,颌骨都似要碎了一般,任由他湿滑的舌头欺进来,挑拨勾弄,很快有津液溢出嘴角,沿着脸颊往下淋漓而去。
这等羞辱始料未及,我一时惊诧,却忘了手上还攥着他那条覆眼的布帛。再回神时,发觉布帛已从我手中抽离,不见了。
梅宵抢走了它,又赋予它新的用途——他动作迅速,扼住我两腕,将那布帛捆在了我腕子上。
他剥去我仅剩不多的最后一点蔽体薄衫,两指勾画着锁骨的走势,而后一路往下去,捻住我乳头后两指轻轻夹起,轻轻揪弄着,又恶劣地揉搓。他嘴唇更是不安分,很快游走而至,湿滑的舌尖卷过乳头,舔舐到一半忽然用牙齿轻咬下去,又痛又痒,我忍不住惊叫一声,又立刻咬牙收声。
梅宵似乎对我这等反应并不满意,他一手狎玩着乳头,另一手朝我胯下摸去,探到两股之间忽然收拢手指,恶劣地揉了一几下,时重时轻,颇有隔靴搔痒的撩拨之意。上清太虚道法,讲究退欲自守,故我修炼一向清心淡欲,不曾自渎过,哪堪他这样调弄。很快便欲昂扬,硬得发痛。忍不住闭目喘息,一面痛苦难耐不想他再继续,一面却又畸形地渴望他能让我更舒服。
他套弄的动作越发快起来,一时间我感到周身血液沸涌而下,往胯间汇聚。带有剑茧的手持续撸动着性器,我心跳越发快起来,就在他拇指揉上马眼那一刻,我大腿内侧忍不住痉挛战栗,还差一点便能攀登极乐时,他却无声无息松开了手。
高高翘起的性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,我两手被捆住,无法自渎,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,一时间连臀部都在抖,却被他手掌从下抄去,重重地掐了一下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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