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动作,硬立的性器微微晃动着,更是难受无比。我忍不住侧身,想寻点东西蹭动以求快活。这意图很快被梅宵敏锐捕捉,他连忙扣住我的膝盖,将我两腿大大分开,于是我胯间的情状便彻底暴露他眼下,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炽热的视线看得我羞愤欲死,同时身下性器更硬了两分,隐隐发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凉的手拍了拍我的脸,梅宵嘲弄般轻声一笑。我别开脸,却惊异察觉到自己的脸颊已然火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又低头欣赏了片刻春光,我忍不住闭上眼,尽可能放慢喘息,却在下一瞬间感受到有手指摸索至后穴,试探性摁了两下,便一举插入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骨节进出的触感格外分明,指腹亦不安分地在肉壁上寻找。他又如同交媾一般缓慢浅插了两下,我眼前一黑,险些被他手指肏射出来,我不觉得我如此无用,只能紧咬牙关守住精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梅宵的指法当真古怪刁钻,力道不重却偏偏摸索着往里顶弄,又将我腿折上去,似媾和时一般轻轻耸动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皮肤在褥子上缓而迟钝地摩擦,手指抽插间隐约的水声里,他毫无征兆又加了一指。硬生生挤入进来时,他翻转腕子指腹朝上,抵住内壁一点,发力狠狠一顶。刹那,疾电般的快意鞭笞着我最后一丝理智,他又加重力道,用力抽插起来。若非常常出入红尘烟花,这样的手法令人极难把持,我更无力对抗,在他手指亵玩间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欲后的穴内敏感异常,他指节蹭过肉壁,总能激起一股奇异的麻痒,我腰眼泛酸,两腿都跟着无力了。他将我射出的浊液涂在手上,又探回穴口,这回抵上来的不是手指,是那青筋虬踞的肉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圆润湿滑的蟒头靠过来,轻微打着战,在方才手指退出的位置重新打算进入。开拓做了不短,他一点点挺身插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瞬间一股饱胀的窒息使我睁大双眼。头顶的幔帐在缓缓曳动,墙壁上一对人影,交合姿势正似从前被迫看过的春宫画一般,一躺一跪,下身连合,又在小幅耸动着。挺过最初那几下胀痛,剩下一股难以言说的渴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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