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慢试探的动作,很快演变为暴烈地肏弄。肉具破开柔软肉壁,愈发凶狠地挞伐。我跟随他的节律在床上被动地颠簸,因着两手被绑缚,无一物可以扶,被他肏得在褥子上反复磋磨,背上一片火辣辣地痛,身下却攀起一丝妖异而扭曲的快感。他将我两腿都又折起,索性架在肩上,越发放肆地肏弄起来。快意逐渐鲜明时,听得房中清晰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,又混杂淫靡的水声。我在他身下颠簸,虽无情药催使却也逐渐神智迷乱,惟记梅宵微蹙的眉心,轻启的薄唇,以及遍湿的汗水。他赤裸的胸膛在昏灯映照之下,蜜色肌肤光泽漫布,肌理分明。我活了这么大头一回知晓何谓‘男色淫糜’。
我被迫射了两回最后再无可出,梅宵仍肏弄许久,直至我腰下已然麻痹失去知觉了,他似才动作一顿,不留情面射在我身体里。
鸡鸣时分才雨收云歇。两具躯体,一床狼藉。
也许是已经无力再想其他,我们相拥侧卧,甚至维持着媾和的姿势,沉沉睡了过去。
次日我醒来,已是日上三竿,天光大亮。
梅宵又是不见踪影,屋内一股清甜香气。四下一看,床边案头搁着一份枣花糕,我伸手一探,竟还热着。
门口的魔僮听得我醒来的动静,有礼地叩门三声。我允他进来,他双手奉上一物,竟是向我转交了梅宵的洞箫。他说凭此物我可御剑出山,不受结界所扰。
“尊主在何处?”我忍不住问他。
魔僮朝我一拜:
“贵客有所不知,尊主已将贺宴延期一日再办。”魔僮自知避重就轻的回答无法令我满意,只能解释,“尊主正在闭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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