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在黑暗里的孩子是不怕黑的,他会害怕亮、害怕声音、害怕人。”林凡昔代替程延妍回答。
与想象的不同,生在光亮里的樊霁无法身同感受,害怕光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“其实我不敢说,我挺喜欢一天到晚都可以跟妈妈还有哥哥在一起,我想回去以前的家。”程延妍突然小声嘟囔。
“为什么不敢说?”樊霁也跟着小声问道。
面对樊霁,程延妍平时不敢说的也愿意说出来,他凑到樊霁耳边,“如果我说了,我就得去医院看病,我不想去,去了就不能跟哥哥在一起了。”
林凡昔叹气,这么多年过去,程延妍仍无法适应普通的社交生活,他只能依附在林凡昔身边。
樊霁看了一眼林凡昔,他比程延妍成熟懂事,那双总是看淡一切的眼也露出掩不住的慌乱,再怎么沉着他毕竟还是孩子,他不像程延妍会撒娇、求助、释放自己的不安,他背负了更多却更平静,可看着更平静的湖面往往隐藏更多的危险。
樊霁稍微想想就觉心脏似是被硬扭在一块,心疼、惋惜、不解全都扭在一块。他拢了拢手臂抱住了坐在腿上的小Omega,他也不知该怎么安慰,笨拙地压低声线贴着程延妍的耳边说:“放心吧,我不会告诉别人。”
程延妍很高兴,小手回抱,嘴角弯起鼓着肉嘟嘟的小脸贴在樊霁脖子上。
林凡昔看着桌上摆好的餐盒,脑海里浮出幼时吃过的冷饭,半生的米,没有油盐的菜,还有因为不够奶吃天天在哭的程延妍,他悠悠问道:“如果给你一个机会,当血奴,可以带着你的孩子住进有阳光的房子,可以上学,可以吃上热饭,你会去吗?”
樊霁头埋在程延妍肩上,颤颤回答:“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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