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还有你给我陪葬呢。”
陈夏还没反应过来,手臂便被抓住,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被商牧寒往一个房间拖去,出租屋很小,几乎不用看就能知道哪个是卧室。
陈夏被商牧寒一把砸在床上,天旋地转间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,下一秒商牧寒便覆了上来,跨坐在他腰上,往后脱下外套,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,“你接客都是把人带家里吗?还是说上门服务?”
陈夏不知道自己竟然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强,现在脸上也么有丝毫被羞辱的情绪,平静道:“在家里多方便,商总既然要做,就快点,别耽误我下一个客人。”、
商牧寒讥讽弯了弯唇,冰凉的唇贴着他的耳廓,“没关系,来了就在旁边看着我是怎么上你的。”
陈夏就在他撕扯开自己的衣服的时候,从枕头下掏出一把小刀,猛地向他扎过去,六年来身上备刀已经成了他的习惯。但还是被商牧寒轻而易举地握住手腕,带着力道捏住,陈夏手腕吃痛,无力地松开,小刀砰地一声掉落在床边。
从方才进屋到现在情绪彻底崩溃,陈夏眼里溢满了恨意,切齿道:“你怎么不去死?”
男人嘴角带着阴鸷的浅笑,“陈夏,你是该高兴还是伤心,你男人没被你弄死,又从地狱里爬出来了。”
狭小沉闷的出租屋里,肉体交姌的声音被放大数倍。
“呃啊……!”
陈夏艰难地喘息,承受着男人近乎于报复地狠撞,两条细长修长的长腿夹在男人腰间,随着顶撞在空中来回晃动,腿心那处却被撑开插进根硕大可怖的性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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