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心理暗示还是怎么,她惊觉眼前的路越发熟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路旁的枫树,虽说落光了叶子,但还是那么高大;还有悠哉悠哉的老人们,依旧不紧不慢散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她经过了一家熟悉的米线店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这就是画室附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冷的风在吹,梁玉树不由得自己,只能继续向前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来说,她就该掉头就回,可她现在说不好自己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才七点,街上都少了闲逛的路人了,或许是寒风刺骨,冻得人们不Ai出门;或许是这条街太偏,离真正繁华的大都市还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越走人越少,梁玉树的心情七上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绕过街道尽头的那棵光秃秃的树,拐个弯,只需要再往前走一百米,那家画室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玉树犹豫着,将原本的一步分解成两步、三步,甚至g脆停住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去见周律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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