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周律也像上次见面那样根本不理会自己的话,该怎么办呢?

        班长昨天跟她说,那天周律其实去学校的时候,跟她几乎是擦肩而过。她前脚刚去了办公室,周律后脚就来了,还以为梁玉树是在教室,拿了卷子也不走,故意在门口徘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?”班长眼睛上贴着硕大的绷带,还在笑呵呵地回忆那天的场景,也不知道她笑起来的时候会不会扯到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律看见小满的时候还带着笑,等看见小季的时候脸b你现在还黑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这些话后顿了顿,低下头,似乎在思考,眼中有些沉郁,片刻才抬起头来,望着梁玉树的眼睛里带着笑,她说:“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但我看得出来周律在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律在乎我?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又从脑海里翻上来,似有若无地在脑子里重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玉树摇摇头,想把这些念头撵出去,但最后她也不得不承认,这句话挥之不去。尽管她是心知肚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室的楼上,段寒星正望着窗外发呆,老师给了她们晚上的时间练习,因此段寒星在画完了好几张速写后,选择偷会儿懒来犒劳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也没什么也可以看的,只有来来往往的路人和滴滴叭叭的车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散步的老人,偶然跑过去的一两条狗,永远排除在热闹之外的街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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