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力道实在太大,凶狠的仿佛被掐的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,而是什么需要惩罚的下贱东西,又拉、又扯、又揉,魏彦回想着梦中父亲威严、愤怒的脸,不由收回手,摸向床头,那是今天魏迟刚刚换下来的裤子。
“啊哈……好粗,好硬,父亲插进来……”
他喃喃低语,手指却以与外表毫不相符的力道狠狠将内裤狠狠地揉进了胯部,抓着内裤转动着塞进那个贪婪的洞口。
肉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来自另一个男人的肮脏内裤,并柔顺地包裹、接纳着对方,好像真的被另一个人奸入了一样,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不放:“全都进来了……”
灰色的内裤彻底洇开、濡湿,变成更深更沉的灰色,纯棉的布料包裹着少年已经生长修长的指骨,外面包裹的则是完全不应该被插入的排泄腔。
他捣弄着,就像饮鸩止渴,又凶又狠地把手指连带内裤插入穴里,身体弓着,另一只手撸着鸡巴,背部的汗都把睡衣浸湿了,隐隐可以看到少年步向青年的健美形状。
不够,还是不够,他回想着那个疯狂的梦,自己被金主父亲像是狗一样绑起来,毫无人格地强奸,那轻蔑、鄙夷、不屑一顾的眼神,已经颇有规模的肉茎又涨了一圈,几乎要硬得爆炸。
“父亲,肏死我,干死我这个婊子骚货……”
他闭上眼,喘息了一声,学着那个暴发户侮辱性的动作把玩着自己的两颗卵蛋,心脏平静又澎湃,几乎能听到里面海浪拍打船帆的声音。外面的一切都已经远去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是惊雷一样打断魏彦的回忆,魏彦浑身受惊地痉挛了一下,在魏迟的目光里一股一股,对着床头柜上自己的照片射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