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射给一个婊子。
啧,真骚。
魏迟走进来,把手电筒直直地照在魏彦的眼睛上,魏彦下意识闭上眼偏过头避开,刚刚发泄过的肉茎却重新勃起,贴着小腹翘起来,露出湿漉漉的会阴、和下面还抵着布料塞在后穴的手,真正是、证据确凿。
一时整个房间都变得安静,只能听到两个人呼吸的声音。
呼呼。
风吹动了窗帘,窗帘被刮的撞在了窗户上,魏彦抬起头,不闪不躲地对视自己的养父,谁也不知道这一刻这对父子在想些什么。
魏迟率先走过来,一巴掌扇在了养子的脸上。
“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这对这位儒雅的绅士似乎已经是最粗俗的话了,男人居高临下,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魏彦被打得偏过头抽出手捂住了脸,湿哒哒的黏液就粘在了脸上。
是啊,这是第三次了,事不过三,何况他装都没装,父亲没想到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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