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彦睫毛颤抖了一下,如梦方醒一般,睁开眼睛看他。
平时养父也总是温柔,可此刻看上去却比偶尔的严厉更可怕,父亲真的生气起来了,却和他的想象并不相同,也区别于那个严于律己、从不粗俗的儒雅男人平时的模样。
一个温柔严厉的老父亲……会对自己的儿子说出训狗的话吗?
“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魏迟拽着他的头发,一路拖着他到卧室卫生间的镜子,魏彦踉踉跄跄地站在洗手台前,被迫两只手扶着镜子,疏冷清俊的面容流露出恍惚的神色。
他已经被完全打肿了,魏迟出于某种心理,刻意只让一边的脸高高肿起,另一边却只是凌乱,更显得这边的脸肮脏、肿胀,连秀美的朗目都被打出了一道划痕,另一边是被扇出的口水和血迹。
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刚刚受过性虐的婊子,故作清高的、学生妓。
魏迟摩挲他的肉臀,魏彦忍不住微微发抖,然后“啪”!一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屁股沟的位置,年轻的雏妓连骨头都疼痛起来,这直接对着骨头打的钝痛几乎从肢体传到了骨头缝,蹿到头皮令人发麻。
“父、父亲……”
那只手在他的臀部暧昧却没有感情的揉捏:“喜欢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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