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吃地笑了起来,弹过钢琴也弹过小提琴的修长指骨微微收起,曲折出好看的形状:“是啊。”
“从领养回来的时候我就是贱骨头,可没有父亲的高贵血统,父亲不知道吗?”
他刻意抬起头,突然靠近,逼近魏迟的脸,露出来那张俊秀姣好、气质都和魏迟很相似的脸,露出被扇的鲜红的巴掌印,上面还沾着湿哒哒的他自己的肠液:“怎么样,父亲要放弃我吗?让我就做一条狗?”
他明明知道这是一个教书育人的温和男士,却故意说这种话。
魏迟胸腔起伏了一下,如他所愿地再次给了他一耳光。
这次的力气没有之前那一巴掌“怒极之下”的那么大,却很连续,魏迟一副怒火攻心的样子,连续扇了他七八个耳光。
刚开始还捏着他的下巴扇,后面两巴掌直接松开手让他的头被打偏,颈骨惯性地转头,头发甩向地面,几乎光看着就令人耳鸣。
魏彦擦了一下唇角,半天都没能重新抬起头,还是被捏住下巴拽起来的,魏迟打量着这个养子,俊秀疏冷的五官是如此姣好文雅,鲜红的巴掌印就是最好的装点,最漂亮的就是那双垂着不去看他的眼睛,一股前所未有的性虐欲望涌了上来。
越是这种时候,他的声音越轻柔,好像食用一道美食之前优雅的备餐:“你真的是这么觉得的吗?”
“小彦,训狗可不是这么训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