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吵架的那个优等生,他的同桌,那个学生会会长,就跪在老师的脚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转过身,后背贴在墙壁上,室内咿咿呀呀的声音顺着墙壁传过来:“嗯呃父亲、全都肏进来……呼、好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彦的淫性已经完全上来了,跪趴在地上,臀肉撅着迎合父亲的肏干,紧窄的逼穴几乎被干成了肉壶,一下一下地被挤出四溅的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玉白的面容被干得潮红,脚趾都被情欲折磨得蜷起,魏迟却不是每次都满足下,有时还故意停下,或是动作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粗壮的茎身反复碾过敏感湿软的肠肉,引起双腿一阵阵的颤栗,魏彦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爬,实在是痒得厉害,身体本能地向后撞,却又被手臂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声音也已经十分暗哑,但魏迟还是耐心地提醒:“说你错了,你再也不敢勾引父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肥厚滚烫的龟头在穴口摩擦,烫得魏彦身体发软:“我、我错了,不应该勾引父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室内传来清脆的肉体撞击声,和魏彦哽咽的呻吟,还有男人低沉的粗喘。

        庄炎喘息着,他的手臂贴着自己的后背扒在墙壁上,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噗通,噗通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彦一定是吃到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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