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几乎本能地闪过这句话,庄炎被自己吓了一跳,捂住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,逃一样站直了身体,却不知道为什么像是双脚牢牢生了根,怎么都无法迈出离开的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筋虬结的鸡巴狠狠掼入了张合的肉穴,逼出更多的汁水,单薄的肛口被肏得太多,已经从浅肉色变成深湛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彦急促地喘息着,紧窄的肛口都被肏出了一个红肿的肉圈,撑着地的手指用力,弯曲成扭曲的形状:“嗬、嗬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滴大滴地汗液从他绯红的颈侧落下来,重重地砸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迟知道庄炎在门口,故意一寸一寸地研磨,逼他溢出更多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彦只以为他是折磨,脚趾蜷缩了又张开,雪白的脊背痛苦地弓起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衬衫都掉到他的后腰和臂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学生的背部单薄而漂亮,白皙得像雪,沁着细细密密的汗,臀峰隆起,包裹着婴儿手臂一般骇人的鸡巴,情色地滴着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迟扬起手掌,啪啪地抽打着这个淫荡的养子,驱赶他向门口的方向爬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男人宽大的手臂挟持,魏迟抬腿挺腰,逼迫他不停地往前爬,宽大的手臂抓着他的两条脚腕,一步一干,柱身插入肉洞发出噗呲噗呲的响声,每干一下,魏彦的身子就抖动一下,五指扭曲,爬行得更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爬都爬不动,真是条没用的贱狗。”侮辱的话就像响起在庄炎的耳边,庄炎的身体无法控制地贴着墙面下滑,啊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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