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以次次到肉的操弄回应着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迟显然也很兴奋,豆大的汗液顺着男人的脖颈流下来,陷入衣服里,颀长斯文的成熟男人,越是这样沉默粗暴,却越是有种别样的性感魅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迟着迷地抚摸他的脖颈,被肏的嗓子干呕,仍旧不由自主地往下坐:“……真的是要,被父亲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强劲的肏干让他受不住,又慢又有力,每一次都把他肏得媚肉翻卷开来,紧接着又是一股一股潮水般无法满足的饥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外面的人虽然远离了门口,但脚步声还没有完全消失,仿佛随时可能转头回来,这样的刺激、让两个人更加着迷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彦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父亲,激情、野性,又沉默得像一头凶兽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多年没有性生活的男人就是这样。如果早知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思绪被撞得破碎,魏迟把他的腿抱起来,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奸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令人仿佛回到孩童时期,充满了羞耻,和被父权侵压的受缚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浑身玉白的肌肤都染上淡淡的粉,魏迟还抬得更高,让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个人交合的位置:“怎么会被肏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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