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逼迫他抬头,暗哑的声音说不出是疯狂还是怨毒,一只手挑起被撑得严丝合缝的肛口:“像你这种婊子……看…这是你的肉逼,就是这个地方,只知道流水,勾引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奶子,明明是个男人,却只知道发骚涨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鸡巴,只要不锁住,就会一直漏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漠的评判响起在魏彦耳边,父亲每说一个地方,魏彦对应的地方就会痉挛、发抖,泛上情色潮红,说到最后,没有束缚的肉茎立起,居然就这么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淡白色的精液花洒一样溅射在明亮的镜子上和他自己的头脸上,魏彦浑身一冰,胸口和肉茎都被按得紧紧贴在了镜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。”魏迟按着他的背碾动,“连自己的鸡巴都管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发情滚烫的身体,魏彦浑身打着颤,菊穴痉挛着绞着父亲的鸡巴:“啊哈父亲……鸡巴管不住、必须父亲锁起来啊啊、狠狠惩罚骚婊子、唔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没能说完,背后的阴茎已经被全然抽出,又狠狠地掼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起头,失声呻吟,清冷的眸子被雾气所覆盖,只剩下迷离的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脊背和头发都汗津津的,被养父的后背紧紧贴着,魏迟把他扣在怀里,抵死缠绵,粗长的肉屌完全插入了肉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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