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衫轻而易举地洇湿,在青年胸膛勾勒出鼓起的乳头形状,酥酥麻麻的痒意从皮肤表皮穿透,酸胀艰涩地直通心脏。
魏彦的脚趾都蜷了起来,脊背弯曲,他从来不吝啬承认自己的浪荡:“是的,想在上面被父亲干……呼、光是想想会在上面被父亲干、骚逼就、水流个不停了。”
他是所有人的学生会长,却是父亲一个人的婊子。
光是这个联想就足以令魏彦勃起,衬衫下摆被顶起来,今天他没有戴贞操锁,穿在这位英俊主持人身上的,赫然是一条纯白的三角蕾丝内裤。
女士内裤过于窄小,被淫水泡得湿漉漉的,皱巴巴地紧紧贴在少年的私处,将勃起的肉茎勒出了一道红痕。臀肉也被勒得肉嘟嘟地挤出来,色气又纯欲。
“骚货。”
宽大的手掌拍在嫩白的臀肉上,五指陷进去深深的窝。
大腿根部没有多少布料,只有一个拉绳,湿哒哒地兜着一内裤的淫水。
魏彦已经受不住了,魏迟甚至连生殖器都没有取出来,只是抬着大腿这么悬空地把他抵在墙壁上,隔着裆部,用顶部缓缓摩擦。
早就发情了的肉穴合不住,缩合着试图挽留。
明明什么还没有吃到,底裤下的肉穴也已经张开了一个情色的凹陷,湿漉漉地和下方男人的棉质内裤之间拉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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