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小的蕾丝内裤也兜不住了,魏迟用手指扒了一下棉质的挡底就开始往下漏水。
“骚货,你就是这么被那种人看着流水的吧。”手指从裆底伸进去插入骚逼里,男人格外宽大有力的指节牢牢地扣着肠壁,手指旋转,指腹寻找着养子的敏感点。
找到了,他挤进另一根手指一起按压,“刚刚就想问了,魏彦,被这么多人看着高潮,爽吗?”
湿软的小逼一颤一颤的、软烂地包裹住男人的粗大的手指,痉挛着,喷出一道淫水。
“嗯呃不爽啊哈……”他颤抖着,“要父亲才可以高潮……”
肠道绞紧了,里面的软肉殷勤地层层叠叠绞上来,翕动着吮吸抽动的手指。
这具身体对魏迟一点抵抗力都没有,只是手指,就可以轻易让他高潮。
魏彦虚脱一样挂在父亲的身上,两腿大张,腿心软软地勾着男人,站在万人讲台上也丝毫不乱的面颊泛着潮红,脊背弯曲,明明还没有被插入,就已经变成了没有骨头的艳鬼。
他张开略显冷淡的薄唇,仰起苍白冰冷的面颊,等待父亲的怜惜,魏迟声音低哑,鸡巴上挺:“自己解开,坐上来。
那只白皙纤长的手就离开他的脖子,隐到胯部。
手指好几次都打颤,扯不下来被肉棒撑得过于紧绷的内裤,只能反复地扯,不小心就撞到紧贴着的肉茎和逼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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