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烂的媚肉被层层破开,粗硕的巨物势如破竹,魏迟微微放轻了点力度,魏彦身体下坠,几乎顷刻就吃下了大半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半遮半掩的穴肉立时被完全睁开,肛口肉嘟嘟滴撑起了一道肉膜,蕾丝内裤没有被挤开,底裆斜着卡进左边的大腿根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内裤本来就很紧,勒进臀肉格外明显,魏彦被奸得呃呃连声,挺腰欲逃,那只大手却捏住了屁股,直接更深地送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、都进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肉杵直接顶到了头,白皙的脊背上耸,魏彦的手臂抱住魏迟的脖子,佝偻着喘息,肠肉迫不及待地绞紧了呼唤许久的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隐忍了很久的阴茎马眼绽开,浑身青筋跳动着碾过每一寸内壁,重重碾压,溢出粘稠的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才被打湿漏水过的蕾丝重新润湿,紧紧勒着臀肉像是拧衣服一样,挤出亮晶晶的糜液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迟的手摸索着,从交合处到后腰,到前面的小腹和鼓起的囊袋,无一处不是湿漉漉的: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水怎么这么多,你平时就是这么上课、办公的吗?你们学生会的同学,知道你是这幅样子吗?刚刚下台还有学生找你说话,他不知道你是急着去挨肏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……啊哈顶到、顶到里面了,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是个骚货,除了父亲……”魏彦颤巍巍地喘息着,胸膛起伏,天鹅颈上扬,嫣红的乳珠在湿透了的衬衫上梅花般绽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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