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同学们还在等他、现在还有很多运动会的事情要处理、随时可能有电话打过来、又硬了。
淫媚的肉穴蠕动着吮吸着鸡巴,魏迟自然感觉得到肠道的收缩,狰狞的肉刃凿进去抚慰着肠肉的瘙痒。
“刚刚没有说完,重新回答。”
肠肉被鸡巴抽插得卷出,又重新带入,湿漉漉的打着颤。
“不知道、他们都不知道,平时上学都是穿纸尿裤、呼、小彦是父亲一个人的骚逼……”
奖励是狠狠凿进去的狰狞鸡巴,粗硕的性器此时已经完全勃起,条条青筋都怒张着撞上紧窄的内壁,碾压性地折磨着每一个敏感点。
魏彦不再说话,他甚至难以呼吸,浑身痉挛地接受着打桩一样的肏干。
距离运动会的开幕式结束还有半小时,魏迟射了一次之后看了一下时间还算充足,松开魏彦,两条雪白的大腿面条一样垂下来,被拖到木门一侧的更衣镜旁边。
冰雪雕琢的少年面对着镜子,两条汗涔涔的白皙双腿小腿朝外地跪趴着,衬衫垂下来,遮住濡湿的内裤。
魏迟拽着他的头发,迫使他向镜子逼近:“看看你的样子,你刚刚就是这么在台上勾引别人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