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块覆盖了正面墙壁的穿衣镜,逼近时魏彦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眼睛里深沉的欲望,还有背后魏迟很深、很深,仿佛要将他吞噬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触感顶在了背后,他微微抬腰,属于男人的性器“噗呲”,挤入了还湿软的内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射过一次了的魏迟并不着急,只扣着他的腰,一下一下地撞击,糜软的红肉张合着,连同穴心都要被捣烂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已经传来了喧哗的声音,是部分表演队结束开幕表演要来换衣了,凌乱的脚步越来越近,俨然就是他们所在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衣室一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魏彦既然感觉到,那插入体内的凶器不仅没有撤出,反而缓慢地侵入,仄仄地抽插着软烂的逼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不清魏迟的表情,但男人显然也不是没有其他情绪的,宽阔的双肩打开,背部隆起,呼吸也变得轻微和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没有说话,保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,汗液和性液黏答答的贴在两个人的交合处,魏迟双臂用力,扣着养子的腰,缓缓地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肠道蠕动着,贪婪地吞吃进出的肉棒,白软的臀肉夹着男人的大腿,魏彦喉结滚动了一下,除了魏迟的呼吸声,他甚至还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,还有心脏跳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脚步渐近,渐清晰,汗水顺着两个人的肌肤啪嗒,滑落在地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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