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魏迟根本是故意的,故意地抽出快了一点让魏彦喊不住溅到脸上、身上,这才把柱身在他身上抹了抹,拉上裤链出门。
他没让洗,魏彦竟然也不害怕,戴上口罩快走了两步和父亲走在一起。
精液还没干涸,糊在脸上如同乳液一样柔和,戴上口罩却有一股浓郁的腥膻味道往鼻子里钻。告诉他他是多么的淫荡,给自己的父亲口交,还顶着一脸的精液出门。
魏彦感觉有点刺激,他放轻了呼吸,好像没有任何异样:“爸爸,我们去哪里?”
过年大多数商店都关门了,魏迟看了看,最后说:“去KTV吧。”
过年过节的总会有人唱歌,魏彦点头应下和父亲往最近的KTV走。
&的老板没能认出来戴着口罩的父子是老邻居,其中小的那个还是他一直羡慕和用来教训儿子的别人家孩子,要开房间,魏迟拒绝了。
“我们来找朋友,先看看。”
进去父子两个揣着口袋路过别人的包厢,魏彦的呼吸放得更轻,他不喜欢这里,嘈杂得令人厌烦,还伴随着浓重的烟酒味,让口罩里原本浓郁的精液味道显得更轻了,父亲的味道也变轻了。
可是即使不喜欢他也不会表达出来,甚至因为父亲的存在,还有一种隐隐的兴奋。
“叩叩。”
这时候敲门自然是听不见的,魏迟拉了一下口罩,加快了拍门速度,等里面的人把门打开,才把手放在儿子肩膀上:“兄弟,我带女儿来玩玩,借个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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