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男人眼睛眯了一下朝着魏彦看去，这身高一看就不是少女身形，他却后退一步笑起来：“好啊，别客气。”
魏迟笑了一下，松开儿子独自在沙发上坐下。
他点了一根烟，却不吸：“过来拜年，让叔叔伯伯给你红包。”
魏彦的呼吸乱了一下，两条能跑完三千米全程的腿，面条一样向父亲走去：“爸爸……”
烟雾在男人面颊一侧缭绕，明明没有抽烟，却给了人微醺的感觉，魏彦踉跄了一下，被分开腿跪在KTV的桌子上，高高的，像是一个舞台，手臂被一拉，趴在父亲的怀里。
旁边唱歌的男人笑了，从抽屉里取出来一盒筹码：
“叔叔们这里的规矩，一个巴掌，一个红包，叫得好听才有，叫得不好听呢……重来。”
“你们都懂吧？”
他的语气轻佻，面容也普通，在平时是魏彦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人，此时却露骨地打量着他们，眼睛直勾勾的，好像穿过了风衣一样。
魏彦的呼吸越发粗重了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没出声。
鼻腔里全都是父亲浓郁的气息，魏迟没有看他，抖了一下烟：“揭红包。”
“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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