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魏彦的肾上腺素飙升到大脑,他有些迟钝地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,一周前还凌辱和拒绝他的父亲,和掌心的针。
“还是说,你不想注射了?”魏迟又变魔术一样把催乳针收回去,“那就不要再在我面前说那些混账的话。”
“我要。”
这招很有用,即使知道是激将法魏彦还是条件反射地握住了注射器,他抬头看魏迟,攥紧的手才慢慢放松,把手放在魏迟的手掌上。
魏迟玩味地笑了笑,不知道是不是魏彦的错觉,他看到男人的目光格外地幽深,他抽回手:“那你就收好了,注射的短期副作用你应该清楚,现在注不注射是你自己的事了。”
“爸爸,你为什么会有这个?”这不是魏彦真正想问的,“你……”
“不,没什么,爸爸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魏迟走出房间,魏彦将催乳针放进抽屉,躺在床上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孤儿院时发生的事了,不知道问什么今天和突然梦到。
梦境里的父亲和现实里的父亲交叠,让他突然注意到了一些没有注意到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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