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厉的父亲,家规森严的父亲,把他像奴隶一样带出去淫趴的父亲,还有领养他时要求古怪的父亲,在课堂上温声关怀每一个同学的父亲……
无数个男人的身影交汇在一起让魏彦分不清楚,他攥紧了被子闭上了眼睛,身体一阵阵空虚的感觉叫嚣着让他像蛆一样在床上蠕动动。
他舔了一下嘴唇闭上眼,身体的疲惫带着他的意识一点点上升,飘到虚空没有尽头的地方,最上方,是一双俯视他、凝视他的眼睛。
“你给你老师拜年了吗?买一些水果,给你老师拜个年,这半年,多亏魏老师照顾你了。”
庄女士被儿子扶着,坐在租住的小屋里,床边是钩针和没有用尽的毛线,她的身体正在渐渐康复,虽然做不了什么重活,也不能出去工作,却可以做一些手工,来减轻这个家庭的负担。
庄炎的动作僵硬了,把不小心蹭落在地上的毛线球捡起来:“妈我……这您就别管了。”
这下半个学期,他都尽量避免和魏老师的相处,然而这些都是没有办法和母亲解释的。
“你别老说让我别管,别不懂事,魏老师又帮你出了饭费又体谅你要照顾我,他对你这么好,你要当成长辈孝敬,明白吗?”
庄炎拗不过母亲,最后也只好答应。
开春开学的时候,学生们都穿着新衣服叽叽喳喳的来学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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