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晚已经给过我爹娘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李舒忽然注意到高雪的后衣领边缘隐隐透着红印子,“你爹打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打了,写请柬花了半宿时间,剩下的半宿全都在挨揍,揍完就给高雪锁到屋里不让她出门儿,高雪一向听她爹地的话,可这次她就是想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多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J毛掸子cH0U人哪儿最疼么?”高雪被李舒搂在怀里,不抱怨反笑,“跟腱,就是脚后跟往上两三厘米的地方……诶,别发作啊,我还没说完呢,我可没被我爹这么打过,我爹只这么cH0U过我二哥,因为他那年谈恋Ai不好好学习,cH0U跟腱最疼是我二哥告诉我的,不过我也不是读书的料,我爹对我根本没有考学的期望,也不会那么cH0U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舒还是心疼得不行,她气自己没有跟高雪一起面对高树,但眼下只能先去找药给人擦,高雪从后背到小腿都有红印,脱了衣服看起来非常想C……啊不是,心疼!

        李舒在心里头暗骂自己混蛋,媳妇儿为了自己都吃了那么多苦头,她还对着人伤痕累累的身子抬头,简直就是畜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雪从小被她爹打惯了,其实昨夜高树也没下太重的手,只是她细皮nEnGr0U的又白,印子更加明显,她正趴着等被服务,一个侧眸就看见了李舒的脸红了,就翻身侧卧在床上,一手撑着脑袋,一手去g李舒的衣领,“你知道什么bJ毛掸子cH0U人跟腱更疼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舒凑上去亲高雪的眉眼,用气声说,“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的第一次,李舒,”高雪双手捧着李舒的脸,“za和生育不是yda0的天然职责,只有流出经血和白带才是,是你改变了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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