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舒长这么大没被人这样表白过,而且表白的人还是窝在她怀里可怜兮兮的高雪,j1NGg上脑的刹那让李舒深刻理解为什么古人说“牡丹花下Si做鬼也风流”,高雪这个让人心疼的样儿,就是让她把命交出去也成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李舒决定忍住,不是因为道德标兵拒绝白日宣y,而是她还得去准备酒席,高雪的请柬将时间定在了下周,她很感谢媳妇儿心疼她没有写个明天之类的时间,于是给高雪擦完了药就起来要去置办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雪趴在她的包袱边上还在写写画画,李舒探头看了她一眼,“写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奖券!”高雪把写好的红纸折成小小的四方形堆在一边,“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都可以参与cH0U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奖品是什么呀?”李舒越看高雪的小脑袋瓜子越觉得招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雪白眼一翻,对新娘隐瞒了一个婚礼的内容,“不告诉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舒觉得她既然要跟高雪好好过日子就要得到高雪家里的支持,她给自己打了一晚上的气,告诉自己其实高树也不是讨厌她,高树是讨厌任何一个以如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娶走她nV儿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通了这点,李舒起了个大早,去镇上进货一般买了好些礼品,揣上她攒的老婆本没跟高雪打招呼就去了趟高家,到家的时候高雪正在灶房煮挂面,见李舒回来了,问她吃过了没有,没吃的话就让她过来煮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到平时李舒得怼高雪,你饭都做了一半儿了怎么不直接做完,行百里者半九十,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,做饭也要做一桌……她小时候被老李就是这么教育的,记了一肚子词儿,可今儿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雪没听见回话,掀开灶房的门帘探出头来,“哑巴啦,李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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