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烟宁觉得自己成了超级无敌大血包,对方够了,伸出舌头轻轻T1aN舐着咬痕,他柔声问:“姐姐,痛不痛?”
薛烟宁抿着嘴,她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g巴巴的瞪着鲛人。
“姐姐,你很甜,你的血就像午后晒熟了的桃子一样甜。”
薛烟宁惊恐的望着鲛人,美丽的薄唇沾染了她的血Ye,鲛人微微一笑,微微露出洁白的贝齿,像是一朵摇曳满开的花。
美YAn而不详的鲛人仿佛一朵有毒的罂粟,着她的生命。
凤无睢的翎羽竟然没有任何作用,薛烟宁感到奇怪。
鲛人伸手蹂/躏/着薛烟宁的嘴唇,看着嫣红的嘴唇,他这才满意的笑了:“姐姐,我吹笛子给你听好不好,你最喜欢听了,吹完了笛子你就想起我了。”
薛烟宁想说不好,别乱认亲,我是人,你是鱼,物种有生殖隔离,绝对不可能是亲戚。
但对方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。
姣好的嘴唇吹奏着无名的乐曲,笛孔中飘出的空灵悠长的笛声是薛烟宁这辈子也没听过的,笛音入耳,如同和煦的南风带着无羞花的花香,灌入薛烟宁的脑中,她脑子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,仿佛一把凿子,一下又一下的毫无感情的开凿她的天灵盖,千万年积累的冰山有了一道细窄的裂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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