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烟宁想捂着头满地打滚喊疼求饶,然而对方鲛人的幻术让她不得动弹。
一曲完毕,薛烟宁疼得汗津津的,她倒在鲛人的怀中,无力的喘息。
“姐姐,想起来了吗?”
薛烟宁目光呆滞,连摇头的力气也没有。
鲛人伸手抚m0着薛烟宁黏在脸颊上的头发,低头啄了啄薛烟宁g裂的嘴唇,温柔细语的说道:“看样子是没有,妖王的封印果然不能小觑,姐姐,待会会很疼,你还是暂时不要动弹b较好。”
薛烟宁睁大眼睛,想要求饶认怂。
对方又重新吹奏了一首新曲,手指在笛孔上下移动,如同一只翩飞的玉蝶。
笛声一开始如方才的曲子一般是悠扬的,而带给薛烟宁的痛苦也是绵长的,如同草长莺飞的三月yAn光混着花香亲吻着Sh润的皮肤,桃花灼灼,小草细nEnG,冰雪消融。
薛烟宁像是毫无灵魂的模样,细碎的冰流淌着淙淙的溪水里,她如同一具木偶漂浮在水面上。
然而在一个绵长的音节过后,曲子忽然变得激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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