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递给他几张纸巾,示意他擦擦。他擦着脸上的浓腥,心有余悸的盯着男人腿间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,那东西像把笔直朝天的红刃,粗得狰狞。
“怎么样?还想吃吗?”
林杏子摸着酸痛的嘴巴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声音哑哑闷闷:“我嘴巴和喉咙都好疼,再也不想吃了。”
“那不就好了。”
林杏子喉咙里又冒酸水,反射性一哽,咽口水都疼死了,什么幻想都立刻烟消云散。
神医,简直是神医啊!
林杏子欣喜若狂:“谢谢你,医生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?”
“我姓尤。”
“油?”还有人姓这么怪呢,林杏子没敢问,礼貌地说:“油医生,今天真是多谢你,治疗费是多少?我,我今天只带了两百块钱出来,不够我现在去取。”
男人脸色一僵,表情有点怪,只摆摆手道:“不用了,举手之劳。”
林杏子从不敢欠别人钱上的情,以前人家请他吃饭,死活不要钱,当时高高兴兴的,过后稍有不对付,人家就拿吃人嘴软的话堵他。他嘴巴笨,脑子也不聪明,不会辩驳,只好听人家的话做不愿意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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