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赶紧把钱掏出来放桌上:“那怎么好意思?你不收钱,万一下次我再犯病,都不好意思再找你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男人站起来,在玻璃柜前翻了半天,摸出一瓶药片丢给他,而后拈起一张红票子丢进抽屉里,“再睡不着就吃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按开圆珠笔,那清脆的一声“嗒”让林杏子想起方才,下意识一咽嗓子。男人没有察觉他的异样,低头在纸上写下一串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的规矩是先预约,只接待熟客,下次来,提前打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送走那小傻子,尤印起身去里间小厨房打开燃气灶,点了一根烟。回到桌前,他合上笔记本,捡起下面翻倒的名片立牌,寸照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秃头眼镜老头,白白胖胖,挨着的黑体大字排着名字:徐国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?”他嗤笑了一声,鼻翼微微皱起,似好笑又似嫌弃,“尤医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楼梯传来自下而上的脚步声,尤印放下立牌,望向楼梯口气喘吁吁的秃头眼睛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累死我了,小陈那王八蛋病到现在,害得老子跑老远,还跟那送快递的吵一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国福两个眯缝眼一挤,敏锐注意到沙发的凹陷,警惕道:“有人来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个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印摘下烟头,随意往茶缸里磕一下:“不知道你这儿是黑店,让我打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